第一代之后,基因型不再变化(Stationary GenoType Distribution)

基因 A 和 a是一对等位基因,在人群中构成了三种基因型:AA, Aa 和 aa,其中A是显性,a是隐性。在某些遗传性状比如蓝眼睛、左撇子等,基因型决定了实际表现的性状,假定A代表右撇子,a代表左撇子,那么Aa和AA都表现为右撇子,只有aa表现为左撇子。 假定这三种基因型在男性和女性中的分布概率是一样的,分别是 u, 2v, w,那么我们有: (1)   如果我们用p代表基因A在人群中的概率,我们有: (2)   同样,我们用q代表基因a在人群中的概率,我们同样有: (3)   因为我们假定男性和女性的基因型分布是一样的,那么对于下一代子女来说,因为他(她)们的基因一半来自父亲,另一半来自母亲,所以他们之中纯合基因型AA发生的概率就是继承自父亲和母亲的基因都是A的概率相乘,也就是: (4)   根据同样的道理,子女代中基因型Aa和aa发生的概率分别是: (5)   上面的公式中我们依然使用 u, v, w 代表 基因型AA,Aa和 aa 的概率,但是使用下标1来表示这是子女代。有了每种基因型的概率之后,我们可以知道子女代中实际基因A和a的分布概率是: (6)   那么再下一代的三种基因型的概率分别是多少呢,同样我们可以简单计算如下: (7)   (8)   (9)   同样,第二代中基因A和a的概率分别是: (10)   (11)   计算了这么拉拉杂杂一大堆,到底有什么用处呢?下面是关键的一步,因为我们有: (12)   显而易见: (13)   我们很容易推导出上一代的基因A的概率和下一代基因A的概率关系如下: (14) […]

音乐欣赏的两个对比

以前自己都是只会打开音响听音乐,自从自己开始弹琴以后,才慢慢悟出来音乐欣赏这里面还有两个有趣的对比:第一,同样一首歌曲,听别人弹和听自己亲手弹出来的感觉,后者带来的愉悦要大得多,听着旋律与和声跟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流淌出来,即使是很简单的曲目,也很享受,要是别人弹,可能就会觉得这旋律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第二,钢琴想要弹到别人觉得好听要比自己觉得好听难得多,常常一段旋律自己弹得摇头晃脑,乐在其中,可是家人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早已听得滚瓜烂熟,耳朵起茧了。 看来要想领会音乐的妙处,自己动手实践是一个好办法呀。

国际政治是受伤害最深的学科

今天在网上闲逛,偶尔看见《小县城的中年粉红:在混吃等死中研究世界局势》一文,下面一段文字倒是激起了我很多共鸣: 在两个多小时的边吃边聊中,我不时感叹,信息技术革命,手机上网普及,最受伤害的学科是国际政治。国际政治的文章大多数是叙述性的,不需要抽象和精深的理论,初中毕业就读得懂。国际政治的信息碎片在网上遍地都是,拿起扫帚随便扫一扫,就能扫一箩筐。以至于国际政治如今已成门槛最低的公共话题。但是,聊世界局势,逼格却很高。 作者的观察很准确呀,现在YouTube上纵论国际政治的中文自媒体越来越多,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据吗。无论是“文昭谈古论今”、“王剑每日观察”,还是“stone 记”,话题都是围绕着国际政治展开。按照文章作者的说法,这些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复旦名嘴张维为、人大教授金灿荣、局座张召忠、” 至道学宫 ” 创办人 …… 才是这个时代最具 ” 顶级智慧 ” 的人。面对如此庞大的粉红群体,你既然改变不了他们,何不利用他们赚钱呢? 自己还是应该把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好,有所学习,有所长进。国际政治这么高水平的学科,就留给有兴趣又有能力的人们吧。

Citrus Leafminer

后院的橘子树经过我的精心照料,生长的郁郁葱葱,即使是在夏天,也发出了很多嫩绿的新叶,看得我很高兴。可是几周之前我吃惊的发现,大部分新长出来的叶子上都有了一种奇怪的图案,不知道是病毒还是细菌,很多新叶就这样扭曲、枯萎和脱落了,让我大为心痛。我还把受到侵害的叶子拿给太太看,她也是大吃一惊,不知道是何方邪恶生物,可以制造出这样可怕的犯罪场景。 看着越来越多的新叶受到侵害,我终于下定决心研究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 “Orange Tree Disease” 放到Google图片里面搜索一下,结果很快就找到了很多讲述这个问题的网站,原来这是一种叫做 Citrus Leafminer 的小虫子,专门在橘子树的新叶子里面打洞,最后变成成虫飞走了。 令人感到欣慰的是,文章说这种小虫子造成的损害很小,绝大部分时候都不需要任何处理:因为它只能侵害新叶,老叶子比较坚固,不受影响,所以只有你的树是新栽种的情况下才需要操心,否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文章建议不要使用杀虫剂,也不要剪去受损的树叶(因为这不是由细菌或者病毒引起,不会传染)。文章甚至建议为了避免这种害虫过度繁殖,应该避免夏天给橘子树上太多肥料,这样树就不会发出太多新叶而招致害虫。 文章的作者很达观,对于这种虫害基本上采用放任自流的观点。我看完文章以后也放心多了。 🙂

从电子灭蚊灯到刺激消费和拉动经济

家里有一个电子灭蚊灯,花了 $60 在 Amazon 上买的。挂在后院里,一到夏天晚上,总是啪啪作响,替我们消灭了很多小蚊虫。Ben 第一次看见这个东西消灭小虫子的时候吓坏了,一下子躲到妈妈的怀里。后来过来很久我问起他这件事情,他还是记忆犹新,跟我讲小飞虫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整个身子都着了火,还发出啪啪的声音和冒出烟味,What the hack! 孩子的眼里看世界还真是不一样。 🙂 前两天Yetao过生日,很多小朋友到家里来玩,结果有个小朋友把灭蚊灯一下子从架子上撞下来掉到地上摔得七零八落,盖子都掉了。我有点心疼,毕竟买一个新的还是挺贵的,但是我试着装了几次都没有装好。正好今天下午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拿来工具仔细研究,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还能修好。一来二去,结果还真的修好了,插上电源灯就又发出蓝莹莹的光,让我很高兴。废物利用的感觉真是好。 想起上学的时候和宿舍同学有过一次讨论,他跟我讲需求是经济发展的动力,只有大家不停的更新换代,生产过程和经济循环才能持续,所以节俭不是一个好的习惯,应该全力消费才对,总而言之,就是要刺激消费,拉动经济。我当时对他的这套理论大吃一惊,因为从穷苦日子过来,总觉得节俭是一项巨大的美德,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从这个角度考虑问题。这么多年我常常回想起那一番讨论,现在也渐渐明白其中的漏洞所在:根本上来讲,地球是有限的,人类的生产生活已经给环境制造了巨大的压力,消费总有一个上限;通过刺激人的欲望来增加经济的总量,恐怕从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以及可持续发展的角度来讲,长远来看很难说是一件好事。 从这一点上来讲,我花点时间修好了摔坏的灭蚊灯,而不是简单的把它扔进垃圾筐然后买一个新的,也算是践行了自己的信念吧。

今天很开心,对于工作中纠结了快三个月的模型终于有了深刻的认识

更新现在这个模型已经快三个月了,现在终于有了深刻的认识: 训练数据的问题想要通过模型来修正,那是很困难的,如果能够消除这些不正确的数据,那么一切都会顺利很多。消除的办法可以是简单的 Rule 过滤,也可以是加上权重。 把多Label 标注的问题转化成为一个简单的 Binary Classifier 掩盖了很多实际的问题,但是通过检查模型在每一个 Label 上的表现,可以更好地发现到底是哪里的训练数据有问题。 最后吐槽一下,互联网上的图片,女人的衣服占得比例实在是太多啦!

Katago

疫情期间闲在家里没有多少事情,就和以前的棋友老爷爷下了几盘棋。为了提高棋艺,总结得失,复盘总是少不了的,但是自己一个人水平有限,摆来摆去也得不出个结论,突然想到现在电脑AI这么厉害,拿来分析复盘应该有帮助。上网找了找,发现有一个叫做 Katago 的开源软件很流行,我就跑去下载了一份,折腾了两天,终于在Google Comupte Engine 上建了一个虚拟机,把软件跑起来了。机器配置如下: 8 CPU 30 GB Memory NVidia Tesla V100 操作系统是 Ubuntu 18,安装过程参考的基本文档如下: Create an compute engine instance with GPU: https://cloud.google.com/compute/docs/gpus (Only N1 series machines support GPU) Install Nvidia driver and Cuda toolkit: https://cloud.google.com/compute/docs/gpus/install-drivers-gpu#ubuntu-driver-steps Install cudnn (Notice that the version of cudnn should be compatible with Cuda toolkit) Install Katago (Notice […]

桔子树又回黄转绿了

自从上次注意到后院的桔子树已经奄奄一息,我下定决心行动起来,拯救这棵树。毕竟这棵树是后院的重要成员,既为我们提供树荫,又为我们提供水果。我花了大量的时间清理树根下的垃圾、每天给它浇水,爬上爬下的修剪树枝,终于桔子树开始回黄转绿,老树发新枝了。特别是今年春天,这棵树的花期特别长,很长一段时间,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够闻到桔树开花的淡淡香味,心里真是很开心。 树木葱葱郁郁 新生的绿叶真亮 桔花